茶楼一角坐着几个年轻书生,面前的茶已经凉透却没人动。
一片寂静中,有人开口,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郁闷:“这事你们怎么看?”
没人话回他。
过了片刻才有人回道:“还能怎么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有我等质疑的余地?”
回话之人把茶杯往前一推,话是这么说,可面上的不甘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可是官学,除了科举和入军籍,唯一能进衙门的途径,以前官学只收男子,里面的位置都是咱们,现在女子也能进了,往后……”
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往后那些位置和机会得分出去一半。
有人冷笑一声:“昭荣公主亲自管的事,谁敢说个不字?”
“可这也太……”
话音还未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太什么?太欺负人?
几个书生转头看去。
旁桌坐着两个姑娘。
一个面色苍白,端着茶杯慢慢喝,一个眉眼灵动,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正是出来散心的姜媛和苏清宜。
姜媛顶着一张灵动讨巧的脸,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客气:“诸位这是觉得衙门里的差事只能由你们担任?”
”还是觉得以前衙门里的位置都是你们的,现在设立女子官学,女子往后也能进考进衙门,你们的机会变少,所以觉得不忿。”
一众书生脸色涨得通红:“你在胡说什么?况且我们寒窗苦读多年,遇到这等事难道不该有异议?”
“没什么该不该。”
开口的是苏清宜,她放下茶杯,毫无血色的脸上难得透出一丝精气神:“你们寒窗苦读多年是为了什么?”
书生一愣,很快下意识回答:“读书自然是为了报效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