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依旧头也不回,总归伴读结果没出来前,他们暂时不会对自己如何。
姐姐进宫一趟这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了?姜媛看得目瞪口呆。
见姨父姨母被姐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撅过去一般,生怕被怒火波及,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脚底抹油。
从正房出来快步追上姜衡,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姐姐,你这招是从哪儿学的?”
姜衡呼出心中的郁气,轻声道:“是今日的问策环节昭荣公主教的。”
听到是昭荣公主教的,姜媛眼睛瞪得更大,一脸惊奇:“你们不是进宫参加伴读选拔的么?怎么、怎么……”
她实在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难以想象。
“是啊,我们确实是入参加伴读选拔的,但也不仅仅只是伴读选拔,媛儿,你可知今日伴读选拔上我都看到了什么?”
夜色中姜衡的眸子格外明亮,与妹妹耐心分享今日在文华殿的所见所闻。
听得姜媛惊叹连连,忍不住心生向往。
大饱耳福后,她马上说起正事:“姐姐你不是让我这几日多陪着苏清宜么,我按你说的每日跑到苏府去找她玩。”
“苏小姐情况怎么样?”
“精神状态很差,与我说话也是强颜欢笑,她身子骨弱平日里很注重调养,可这几日连药也不愿意喝,我上门找她,苏夫人倒是十分高兴,想来也知道苏清宜状态不对。”
知道女儿状态不对,苏夫人急得白发丛生,可除了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虽是正室,可只生下苏清宜一个女儿,苏家其他几位公子皆由姨娘所出,苏夫人在苏家并没有话语权。
这段时间日日往苏家跑,姜媛对苏家内宅的情况也是看得无比感慨。
明明苏清宜除了身子骨弱任何方面都不比她那几位庶出的草包兄长差,偏生苏少卿一门心思想用她来给苏家铺路。
姜衡抬头看向夜空,今夜的星子格外明亮,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明暗之分。
太微垣居中央,紫微垣在北,天市垣在东,三垣各守其位各司其职。
星象书上说星位不会一成不变,荧惑会守心,太白会经天,客星会闯入不该闯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