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就是要打回去,先回去吧。”
卫迎山表示赞同,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能吃败仗你也能吃。
二人一问一答听得殷年雪有种果然如此之感,难怪殿下不让六部的人参与。
六部的官员过来怕是听不得这些,尤其是拨银子的户部第一个不同意。
按照顺序其他人依次来到矮几前。
“若有一日让你入太医院,你当如何?”
“臣女当先学规矩。”
“什么规矩?”
“太医院的规矩,臣女回答完梁院正后又仔细想了一番,治病救人是本分没错,可本分之外还有规矩,守得住规矩,才能守得住本分。”
“若有朝一日规矩和本分冲突了呢?”
“臣女还是会先救人,救完人再领罚。”
第三位走上前的是选画的姑娘。
虽说问策的范围不限,卫迎山问的问题还是选在她们所擅长的领域。
能问的范围是很多没错,可有些问题对自幼长在后宅的女子而言并不好回答,等往后她们见得多经历得多有的机会能问。
“你第一轮所做的画不像经过系统学习。”
闻言姑娘一愣,不知想到什么眼眶湿润起来,怕自己殿前失态赶紧垂下头。
声音中难掩哽咽:“您说的没错,臣女的画确实没经过系统学习,多是背着爹娘自己私下里临摹。”
“可否说说?”
“臣女从小便喜欢画画,可父亲说画画没用,母亲怕我惹父亲不快,平日里也会阻拦,臣女不敢反抗,只能偷偷画。”
“白天不敢画就晚上画,没有纸就用废纸,没有墨就用水调墨汁能画多少算多少。”
“有一次,臣女画了一幅梅花被父亲发现,父亲把画撕了罚臣女跪了两个时辰。”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臣女还是想画。”
“后来臣女想了个办法,每次母亲让臣女做针线,就偷偷在针线筐底下垫一张纸。做完针线,纸还在可以接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