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显然长亭侯和郭豫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在看到盘面的情况后陷入沉默。
乱拳打死老师傅,是他们墨守陈规太久。
大昭水战少,战法几十年没变过,他们守着那些老规矩,一招一式按部就班。
可偏偏殿下不按规矩来,没有固定战术,遇到情况多是随机应变,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
两人同时看向把战局说得头头是道的殷小侯爷,他不是不擅水战么?
之前陛下让殷小侯爷跟他二人学习水战,他们为此都想把人争取来自己的军营,毕竟对方能力出众,学个水战不还是轻而易举。
学会后造水上军械也会更加容易,使水军如虎添翼,结果他们这厢争得急赤白脸,人家求到皇后娘娘那里让陛下收回成命。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殷年雪察觉到二人看过来的目光,朝二人点点头,面色如常地移开视线,不再多话。
他只会纸上谈兵,确实不擅水战。
“原来小雪儿你是装不会啊,我就说呢,你一个设计战船的,还能把水战模拟盘做得这样逼真,怎么可能不会水战。”
同顾凝复完盘,卫迎山背着手悠哉悠哉走过来,看向有些心虚的殷年雪。
唬着嗓子:“殷侍郎胆子挺大,居然敢骗我父皇,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欺君!”
“我只对姑父说不想学。”
嘿,这小子还挺狡猾,居然玩文字游戏。
殷年雪在她若有所思的表情中,向来淡淡的面容上一片警惕之色:“姑父在水战上已经对我不做要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设计战船和水上军械,你莫要再提其他事情。”
“设计战船总要实地考察,未必你还能凭空想象不成?这样吧,等下回我去通州水师长见识,你也一道去。”
“可以。”
果然这家伙除了假期,在心虚时也会变得勤快。
郭豫敏锐的听到通州二字,当即抛下长亭侯快步走过去。
长亭侯暗骂一声,面上挂着和煦的笑,赶紧跟上。
“刚才微臣听殿下提起通州,殿下可是有去通州的打算?”
“对啊,我记得上柱国管辖的水师驻扎在通州,父皇可和你说过要我去通州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