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询问的姑娘忍不住追问:“那陈姐姐是怎么判别曲子会分别带给人怎样的感受?”
“我之前做曲时便总是无法准确感知曲子中的情绪,找人来旁听也还是缺少点什么。”
“兴许是你找来旁听的人不对。”
其他人忍不住侧耳倾听,要知道陈兰舒今日所奏的曲子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大家,有学习的机会哪里能放过。
“你们可知我有一个弟弟?”
“陈姐姐的弟弟……”
大家微妙地对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我们自是知道的。”
京城有名的纨绔,哪里有热闹十有八九就有他的影子,她们不知道才怪。
对于弟弟的名声陈兰舒自是知道:“倒是让你们见笑了,我要说的是我每次编新曲子就把他按在琴房听,一听就是两三个时辰。”
“一个既不懂琴又不懂曲的人,听得久了到后面给出的反应便是最真实的感受。”
“我明白了!”
提问的姑娘一脸恍然,见大家都看着她,解释道:“就像大夫看见病人会先想病症,厨子尝菜会先想火候。”
“我每次叫来旁听的人都是懂琴的,按陈姐姐所说懂琴的人听的是指法、节奏、转调,下意识从技法的角度来听,反而本末倒置失去了琴声中最核心的情感和共鸣。”
“那你下次也找个不懂的。”
这话一出大家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不约而同地笑出声,阳光从窗格落进来,照在她们身上,一片融洽和谐。
不一会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诸位小姐,时辰已到请移步文华殿。”
众人立刻收敛神色,整理衣冠,随即鱼贯而出沿着回廊往文化殿走去。
第二场第二轮的抽问听说有些会由昭荣公主亲自负责,至于为什么只说是有些?
卫迎山表示她还是有短板的且短板还不少:“传统技能中的琴棋书画我就精通棋,诗词歌赋只略懂,所以小雪儿你在期待我帮忙分担什么呢?”
是啊,他在期待什么呢?殷年雪默默提起笔开始写题,进行最后的挣扎:“兵法、算术、格物你可行。”
“这三样没问题。”
“殿下,这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