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姊的琴艺进步,为了往后不用再被拉来当仪器。
琴音陡然拔高,他忍不住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阿姊!”
这声阿姊叫得声音都劈了岔。
见效果达成陈兰舒手指一顿,琴音戛然而止,抬起头看着自家弟弟煞白的脸,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等他说出自己的感受。
陈文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阿、阿姊……”
指着焦尾琴,手指忍不住发抖:“你这曲子,它、它追着我跑。”
“追着你跑?”
“一开始是顺着耳朵钻进来爬到后脊梁,然后就开始追我,怎么也都躲不开,心跳都跟着快起来,到后面越听越觉得喘不过气。”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最后那一下,我差点以为有什么东西要从琴里扑出来咬我。”
瞧着弟弟惊魂未定的脸,陈兰舒眼神无比柔和,从怀里掏出银票:“今日便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听到可以离开陈文定如蒙大赦,接过银票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停下。
回头问道:“阿姊,明日还来吗?”
“我记得你许久没有请余家兄弟上门了。”
“是啊,爹让我少和他们来往,我们一般都是约在外头玩。”
余家兄弟和弟弟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带坏的谁,偏生各自家里的长辈都觉得对方才是祸头子,父亲的想法陈兰舒不好过多置喙。
对弟弟道:“你明日便把余家兄弟请来府上做客,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