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拨。”
“两个时辰的功夫,便有十二拨人来寻你,山儿这会儿怕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孙令昀也忍不住露出点点笑意,从怀里拿出林姓男子给的荷包打开清点数目。
听二人对话听得一头雾水的南宫文看他掏出一叠银票,瞪大眼睛,外头还真有银子捡?
“你别不是背着山儿收受贿赂?”
“南宫前辈放心,小山知道。”
“死孩子让你去骗人钱?”
“不是骗,是他们自己主动找上我,我无法推辞只能顺势将钱收下。”
“……”
南宫文看看含笑的岑临彰又看看一脸纯良的孙令昀,果然读书人就没一个不是黑心肝的,尤其是山儿那死孩子更是黑得没边。
“老子就说你一下午进进出出的做什么,原来搁外头钓鱼,说说看,一下午赚多少银子了?让老子也开开眼。”
孙令昀将银票收好,温声道:“加上这些一共是三万两。”
“嘶!一下午白白给你送三万两?”
见他老实地点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南宫文沉默许久。
冷不丁地问一旁的岑临彰:“老岑,你说老子现在弃武道走文道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岑临彰还没回答,悠哉悠哉走进镖局后院的卫迎山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以为光弃武从文就行了吗?究其原因还是得看脸。”
“老子的脸怎么了?好歹也是英武不凡,别忘了你以前还说过老子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势都比老岑、老朱他们强上数倍。”
因为她这句话,自己当时可是同老岑他们直接掀桌子,试图拿出大当家的气势掌控山寨的话语权,结果死孩子现在说他脸不行?
听他揭自己老底,卫迎山咳嗽一声,在岑临彰了然的目光中毫不心虚地解释:“那时候年纪小,审美难免有些扭曲。”
实则是当时闲来无聊想看南宫老二被二当家还有朱叔他们制裁。
结果不出意外看了一出揭竿起义,竿子才还没拿起来便中道崩殂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