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除了从普陀寺、江宁数百名官员家中抄来的,连带各大江湖势力处得来的财物,陛下在早朝上当着众大臣的面将所有缴获的辎重如数赏给了她。”
“其中有一批铁器还有上千马匹。”
闻言姜夫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部?”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家一座寺庙的财物。
“嗯,全部。”
说到这里姜策不由得感叹道:“如此恩宠实在是独一份。”
先不说金银器物,马匹和铁器这可是实打实的兵甲辎重,太仆寺管全国马政。
按理来说只要是朝廷的官员,不管从哪里缴获的马匹都需经过太仆寺登记造册,再行调度。
可这回却是直接跃过他们,不过他好歹也是三品大员,审时度势还是会的。
见管银子的户部和管兵甲的官兵部都没提出异议,连向来爱挑刺的御史台也安安静静,自然不会出声质疑。
“那媛儿和衡儿的伴读……”
姜策看了姜夫人一眼,不用说话,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选,必须选。
哪怕只有一线机会,也得试试,更何况就今日京郊传来的情况来看,兴许还真有可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帘子被丫鬟打起,姜媛和姜衡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依旧木讷。
姜夫人抬起头正要开口,忽然顿住,看着面无表情的姜媛,心里咯噔一下。
可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道:“回来了?”
“嗯。”
两人都只应了一声便再无多话,这下连姜策也有些诧异地看向姜媛,衡儿向来不多话,今日怎么连媛儿也是如此?
想到小厮的回禀,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二人今日在京郊是不是撞见了昭荣公主?”
“回父亲,是撞见了。”
“我听人说衡儿你与昭荣公主说了好一会儿话,两人像是相谈甚欢,可否与为父说说?”
姜衡抬头直视自己的父亲,有些木讷的脸上带着几分锐利:“昭荣公主确实同女儿说了几句话,她说衡者,长久,平稳,问女儿的名字是不是父母盼着女儿稳稳当当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