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策睁开眼,看着房梁,四个名额,不可能挑三个性子一模一样的。
衡儿去多半是陪跑,白白浪费机会。
过了很久才开口:“衡儿可还在外间?”
外间静了一瞬。
伺候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回老爷,四小姐方才……已经回去了。”
“您瞧妾身说什么?衡儿她实在是……”
太过木讷,也不会来事,连离开都不知道同父母打招呼。
这样的性子去昭荣公主跟前怎么能让对方满意,怕是就算被选上也是坐冷板凳。
看着丈夫的神色,姜夫人继续冷静地陈述事实:“妾身也不是说衡儿不好,她到底是咱们亲生的,妾身怎会不疼她?”
“可事关系到昭荣公主,容不得半点闪失,衡儿万一在公主跟前说错话、做错事,惹公主不快,只怕就是一桩祸事。”
“不过总归也是两个孩子自己的事情,咱们说再多也得看她们自己。”
姜策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那便让她们自己争取吧,争得上是她们的造化,争不上也怨不得我们做长辈的。”
“老爷说得是。”
姜夫人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站起来:“时间不早,歇着吧,明日她们过来请安,妾身问问她们的意思。”
夜色沉沉
窗棂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被月光拉得很长,姜衡独自地坐在窗前盯着正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