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殷小侯爷有没有设计那种专门去晦气的烟花品类?要是没有等他回来咱们给他提提意见,如果可以再加一个驱邪的功效。”
孙令昀好奇地问道:“为何?”
“公堂装病欺官、亲娘状告亲闺女、亲爹算计亲闺女、亲兄长活着的时候吸妹妹血,这得招了多少邪祟?除了去晦气不得好好驱一驱?”
众人愣了一瞬,居然觉得周灿说的还挺有道理,连王苑青也点头:“确实得好好驱一驱。”
而被他们赋予众望的殷小侯爷正半垂着眸子站在坟冢旁,想给自己也驱驱邪。
夏风过林,柏枝轻摇,江宁城外的栖霞山是许多城中大户族茔的所在地。
彼时四下无声,只有铲刃入土的声音。
“小雪儿,别光站着,你倒是拿铲子挖啊。”
“就是就是,我和大皇姐都在干活,殷表哥你怎么能作壁上观呢,快来和我们一起挖!”
卫玄拿铲子吭哧吭哧地挖着坟,十分卖力,大皇姐说挖坟也讲究效率。
而他就是挖坟效率最高的那一个,以他的速度完全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所以一定不能让人超了去。
被姐弟二人虎视眈眈盯着的殷年雪默默拿起铲子加入挖坟的行列。
没多久几名道士被云骑尉领到坟冢边,卫迎山放下铲子,从土坑里一跃而上:“可知找你们过来是做什么的?现在先准备准备。”
跑到郊外挖坟多少还是要有些忌讳。
这不破除忌讳的就来了,佛家的坟,道家的坛,和尚埋契让道士破局,瞧瞧多完美。
几名道士看到妥妥佛家规制的坟冢,面色十分精彩,过来时只说是让他们做法事,可没说要与和尚抢生意啊。
有些为难地开口:“我等修的是正一法脉,这、这佛家促成的阴亲怕是……”
“结的是孽缘,超度的是亡魂,你破你的,他念他的,怕甚?”
“您知道的,我们也不是怕,只是这跨领域解决问题,担心会冲撞了各方神圣。”
“一百两,你们把所有的法事都包了。”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几名道士面上的为难一扫而空,桃木剑应声出鞘,符纸铺开三丈,动作迅速的设坛,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