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多品类都不对外出售,看得人心痒难耐,周灿起初还纳闷哪个傻子开门做生意有钱不赚,一打听,好家伙,原来是熟人。
至于为什么不对外出售,还不是魏小山在装神弄鬼,说是说烟花乃火器之余韵,光影为讯号之先导,所以一些品类不对外出售。
实则是烟花炮竹的研制者殷小侯爷还只设计出样品,没有完全研制成功,先急吼吼地让人摆到铺子里,吊人胃口。
许季宣一副看穿他们的模样:“嘴上说着买,我看你们就是想白拿。”
拂了拂有些皱的袖摆,大方道:“走吧,想拿多少便拿多少搬空都成,把账记在昭荣和殷年雪头上就是。”
“怎么能让殿下破费,银子我出就是。”
“可不是,王公贵族当真会慷他人之慨。”
“合着不让昭荣破费,我破费就行了?”
“谁让许世子家中有矿。”
长街漫漫,阳光璀璨,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身影渐行渐远。
与府尹说了会儿话,晚一步从衙门出来的郭豫没好气地睨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现在跟老子回去收拾收拾,从明天开始去军营当火头兵!”
“您不要我念书了?”
“念书?你念得明白?”
郭子弦梗起脖子:“那我也要念!”
“呦呵,以前绞尽脑汁想退学回家,现在居然还转性了,行,正好老子还怕你太过文盲,当火头兵听不懂军令,那就白天念书,下了课去军营烧火做饭,也算双管齐下。”
“……”
看到躲在衙门一侧生怕被波及的崔景和黄涣,郭豫和蔼地开口:“你们要不要也去军营学习学习?要是想去,郭伯父等下便去和你们家中长辈说说。”
“不了不了,多谢郭伯父好意。”
两人忙不迭地摇头,好好的他们去军营受苦做什么,书院多轻松。
“文定,你呢?”
“我也不了!”
听到这话,同样从衙门出来的陈文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军营那种地方只认拳头不讲背景,他们这样不学无术的二代去军营就是找揍的。
被揍了还没地方哭,心里甚至同情起死对头郭子弦,还好他爹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