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昭荣亲自带着人去处理的。
语气带着洞悉局势的冷静:“王苑青若始终默默无闻,这些瑕疵或许无人在意,可一旦她因才学能力崭露头角,步入朝堂视野,这些过往便极易成为政敌攻讦的利器。”
“届时再想理清,千难万难,甚至会牵连昭荣识人之明,如今,借其母告状之事将一切摊开在顺天府、乃至陛下面前,固然凶险却也是一次彻底了结的机会。”
一番话听得周灿目瞪口呆:“王公贵族这还是你吗?是你的话,那几息前想花银子要严映代写策论的是谁?”
小主,
“……”
“闭嘴!”
术业有专攻他的能力不在策论上,又不是在府中被关禁闭出来不得,只能自己动笔,可以用银子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昭荣还让殷年雪代写检讨,他这么做问题不大。
孙令昀若有所思:“许世子的意思是小山或许早有预料,甚至顺天府此番动作,也在意料之中?为的是借律法把王家这摊污糟事做个了断,为王苑青正名,扫清障碍?”
“昭荣毕竟在江宁未必能完全预料,不过王苑青方才那般镇定,配合前往,而非激烈反抗应该也是明白唯有经此一遭,才能彻底摆脱过去阴影。”
“所以许世子方才并不强硬阻拦衙役,是因为知道拦不住也无需拦,甚至顺势而为?以免影响到她的计划?”
“这么说也没错。”
许季宣眉头微蹙:“只是生母状告自己弑父杀兄囚母,就是不知王苑青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过往十几年的苛待与忽视,或许尚能咬牙咽下,可这最后来自至亲欲置她于死地的杀招真能全然无动于衷吗?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沉默下来,方才因分析局势而升起的些许冷静,被这沉重的话题压得几乎透不过气。
就在大家为王苑青难过时,崔景冷不丁地开口:“许世子的意思是说大家不需要太过担心,王苑青不会有事?那郭兄跑去找他爹算什么?”
“算他有义气。”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咱们也跟过去看看情况,免得王苑青孤立无援。”
“走,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