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人这是……”
远远地看到阮宜瑛的告别动作,许季宣有些好奇地问道,难不成对方领了什么差事需得出京?
不过看陛下的态度,阮文庭只要不再行差踏错被启用很正常。
“陛下不久前已经擢他为江宁知府,后日便要动身前往上任,特意随我一起过来和阮校尉辞行。”
“江宁?”
居然会让阮文庭去江宁,不过想想也是,以昭荣的动作后续的治理确实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
“没错正是江宁,昭荣公主此番在江宁大刀阔斧,从清阳县到州府上至知府下至普通胥吏,牵扯进普陀寺一案的官员有数百余众。”
既然提起江宁,沈青玉便打算借着普陀寺的案子给他们好生说说其中的门道。
今日阳光正好偶尔清风来袭,大家干脆在演习台席地而坐。
见状周灿殷切地提起自己的衣摆似模似样的将地面的灰尘隔空拂干净:“沈御史,您坐您坐。”
“狗腿子。”
“这叫尊师重道,尊师重道懂不懂?想来你这种回回考试考倒数第一的也不会懂?”
郭子弦一噎,多少顾忌沈青玉在场,没再多说什么,与崔景等人一道坐得远远的,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就是个凑数的。
“郭兄,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要不咱们也过去听听?我爹这几日下完朝回到家中没少念叨江宁那边的事。”
说到这里崔景压低声音:“我爹说上一回地方官场引起这么大的动荡,还是十多年前陛下微服出巡至宁州的那次。”
十多年前他们也才几岁,他自是不知道当时宁州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昭荣公主便是那一次丢失的,这才压低声音,免得犯了忌讳。
一旁的黄涣附和道:“我爹下朝回家也没少念叨,甚至念叨着念叨着莫名把我叫到跟前问要是朝廷派我去处理此事,会如何解决。”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这事太大,不是我能解决的,马上打道回京城搬救兵。”
“是应该回京城搬救兵。”
崔景也觉得他这样回答没错,解决不了的事哪里能硬着头皮上。
结果看到黄涣的表情,讶异地开口:“难不成黄侍郎不满意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