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虽没明说,却是众所周知。
京城有名的纨绔,平日里行事飞扬跋扈,四处惹是生非,这样一群二代居然会甘心让受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宜瑛指点?
前几日郭豫碰到他还说自家儿子难得能在一个书院待了将近一年还未被劝退,可想而知对方以前的行事有多无忌。
“放在以前让阮校尉指点他们,或许会有些波折,不过现在有昭荣公主在,他们在书院已经知道收敛。”
“昭荣公主这会儿不是在江宁吗?”
“余威犹在。”
他这么说阮文庭便懂了,不由得失笑:“看来昭荣公主武德充沛。”
说话间阮宜瑛与众人一道来到过来打招呼。
“沈御史,父亲。”
相互见完礼,沈青玉知道父女二人有话说,对其他学生道:“随我去演习台,许久未曾校考尔等的功课,趁着今日的机会便来校考一番。”
“不合格者就地接受惩罚。”
还得受罚?
周灿扫过众人,苦兮兮地开口:“沈御史,您这不是冲我和王公贵族来的吗?”
“别什么事都扯我。”
“那你能回答出沈御史的问题?”
“……”
许季宣沉默下来,他确实大概率答不出,沈御史的问题带有极其浓厚的御史台色彩,其刁钻程度非一般人能消受。
见他们这副丧气模样,沈青玉不赞同地道:“事情还未开始就气馁,不是有志之士所为。”
“还有你们,跑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正要趁着大家没注意偷偷离开的郭子弦几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止步,喊他们去接受校考与直接受罚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