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的空隙,卫玄趴在窗边看着楼下略显萧条的街道,不免好奇地问道:“大皇姐,你说其他地方心里有鬼的人,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的杀伐果断吓得睡不着觉了?”
卫迎山端着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望着江宁府的方向将茶一饮而尽:“睡不着就睡不着呗,要是他们能睡得着,那就是我还做得不到位。”
“对哦,要是他们还能睡得着,那就是大皇姐你还不够凶神恶煞,需要再接再厉。”
“……”
“咱们回去后和太傅好好学一下遣词造句。”
“可太傅对父皇说在这上面他也无能为力,希望父皇对此别抱太大希望。”
“也是,还是莫要为难太傅。”
没多久酒楼的掌柜带着伙计将把菜端上来,才吃上两口还未来得及细品,云骑尉便匆匆走进来:“殿下,江宁府有动静了。”
“半个时辰前,江宁府知府罗永年的家眷借口回乡吊唁,带着几大车行李想从侧门出城,被铁骑拦下,另外,按察使司衙门里,今天告病请假的人比平日多了三成。”
“看来是打算畏罪潜逃啊。”
正啃着鸭腿的卫玄含糊不清地问:“这就开始跑了?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确实不能跑到哪儿去,不过是想把赃款和家眷转移出去。”
卫迎山唇角微勾:“其他的不用做,把城门给我守紧,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只等父皇派人过来便挨个上门清理。”
“是!”
云骑尉领命,又道:“另据报江宁卫指挥使那边似乎也有异动,加强了营门警戒,但未有调兵迹象。”
这也是卫迎山没有急着动手的原因。
她带过来的人马只够控制江宁府进出的要道,江宁府有江宁卫可以调动,不比各县可以直接换防控制,要是对方狗急跳墙,真带着几千卫所兵硬碰硬容易生出意外。
在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的情况,她可不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更何况越是这样悬而不决将一把刀悬在这些人头上才更容易致人心生乱。
“罗永年的家眷被拦下,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回去了,告诉下面的人,对罗府及名单上其他涉事官员的府邸,实行外松内紧的监控。”
“表面上允许他们府内正常出入采买,甚至允许他们派人去衙门打探,但核心人员、尤其是名单上的本人,一个也不准离府,所有对外通信,全部秘密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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