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儿说话一如既往的凌乱,却总能直戳肺管子,卫迎山给了他个赞许的眼神。
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呈给明章帝。
“这是……”
宫中起火是大事,柔妃也从中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一直带着女儿安静的立在一侧。
不管心中好不好奇,适时地出声询问。
“从六皇弟寝殿地板上掰下来的,也是我动作快,不然这块东西也被烧成了灰烬,有人证,物证却缺失,五皇弟怕是又会有其他托词。”
明章帝将表面有几处不显眼湿痕的木块拿在手上,指尖摩挲过渗入木纹的油渍。
沉声问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卫冉:“这木块从你六弟寝殿地板下起出,油痕犹在,绝非一日之功,朕只问你一句——”
“这油,是不是你渗进去的?是,或不是?”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卫清遥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自己母妃。
五皇弟他……
卫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却仍死死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已然被冷汗浸湿,他能感受到父皇的目光,像实质的钉子,钉在他头顶。
也能感受到大皇姐平静却冰冷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
就和不久前他从卫瑾寝殿出来时一般,对方早就知道他的打算,不过在将计就计。
“儿臣……儿臣不知。”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挤出喉咙。
“不知?”
明章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将木块轻轻放在前面的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时前去审问“刺客”的宋寒松走进殿内,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