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里面,这会儿应该还没出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想看他放榜后有没有被人套麻袋打。”
“套麻袋倒没有,就是放榜的那几天经常有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打听到他下榻的酒楼,拿刀找上门,殷小侯爷可没少带人巡街。”
“结果小雪儿巡着巡着,巡到赌坊撞见你们,然后你们被沈舅舅一锅端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季宣选择闭嘴。
“不是巡街撞上他们的,是有人报官。”
殷年雪出言纠正,赌坊的几条街不是他巡视范围。
“那还不如是巡街撞上的呢,一个世子要债要得反遭报官,说出去多丢人。”
“……”
“还吃不吃饭了?”
“走吧,今天小雪儿请客。”
“他不是才十一两银子的俸禄?多少给人留些银子,莫要小气成这样。”
“你大方,你请!小雪儿,今天归他请。”
“可。”
许季宣眼睁睁地看着殷年雪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又从容地放回去:“你终于穷得忍不住接受贿赂了?”
兜里常年只有几两碎银子的殷小侯爷居然一掏掏出一叠银票,只有接受贿赂才说得通。
“殿下给的。”
“没错,就是我给的。”
“唬谁呢,殷小侯爷接受贿赂都比你突然变得慷慨的可能性大。”
昭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能一下给出这么多银子?他信个鬼,不被反坑就算不错了。
卫迎山意味深长地开口:“季宣呐,不是我说你,有些话非要别人说得太明白自找不痛快做什么,咱们这些人就你没感受过我的慷慨,不信你回去问问其他人。”
“……”
“带了我的礼物吗?”
“这个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