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了。
看着面前的一叠银票,殷年雪向来冷淡的眉眼忍不住一弯,笑意隐隐。
孩子果然是穷得太久了,隔着帘子卫迎山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愉悦。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在翰林院外石狮子后面蹲守的陈文定见自己等的人从里面出来。
二话不说领着人冲出去,对即将成为自己姐夫的张知越拳打脚踢。
嘴里还不忘放狠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哄骗我阿姊,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陈!”
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张知越捂住脑袋痛得蜷缩在一起。
嘴里急急地争辩道:“我与你阿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算不满意也不该如此蛮横跋扈,赶快让他们住手,今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去他娘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是你刻意为之,巧舌如簧,我爹能看得上你一个二甲五十名开外的?”
“还想追究我的责任?看我今天把你打死打残,我爹会保谁!”
陈文定面色凶狠,拳拳到肉下手毫不手软,他与阿姊一母同胞,感情向来好。
张知越算什么东西,一穷二白诡计多端的泥腿子,成婚的宅子是他家置办的,翰林院是他爹走关系塞进去的。
还没完婚就将一家老小七大姑八大姨全接来京城,日常开销都好意思找他阿姊拿。
这就算了,事已成定局,阿姊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