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进步。”
“不过儿臣下回应该不会向太傅请假了。”
“为何?”
“大皇姐说要带我逃课,还要一次性逃过瘾,我得配合她行事,成人之美。”
殿内响起一阵轻笑:“要是让迎山知道你又编排她,小心挨揍。”
早就得了吩咐的凤仪宫宫人,在昭荣公主班师回朝的大好日子里,在安排赏钱的发放。
阖宫上下一片其乐融融。
只可惜外面的喜气传不到冷宫,
冷宫内蹲在地上刷恭桶的云氏面上一片死寂地听着乐萍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
“因为您的缘故现在五皇子在几位皇子面前抬不起头,几位的皇子的伴读多次对他不敬,更别说宫中其他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他才这么小就要遭受生母的连累,受尽白眼,现在就连顺嫔因为自己母亲妹妹的原因被陛下无限期禁足,也迁怒于五皇子,平日里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乐萍忍着恭桶传来的恶臭,苦口婆心:“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见云氏没反应自顾地道:“昭荣公主班师回朝的日子,京城百姓夹道欢迎,陛下亲自到宫门口迎接,之前还未回京就被册封为镇国长公主,回来后更是万般荣耀皆系于她身。”
“一母同胞的姐弟却是天差地别的境遇,奴婢求您也心疼心疼五皇子吧。”
本来全无反应的云氏听到她提起卫迎山,面上的神色一滞:“你想要我怎么做?”
声带像是被碾压过,声音嘶哑难听。
乐萍眼里闪过嫌恶,面上却是十分沉痛:“奴婢也是没办法,实在不忍看五皇子因为您的缘故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这才会趁着冷宫的宫人去凤仪宫领赏钱偷偷过来找您。”
“五皇子聪慧善良,不应该被您所累。”
话没有说得太直白,意思却很明显,她自戕才不会再连累儿子,云氏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起头盯着乐萍,神色无比痛苦:“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可卫迎山她不让我死,是卫迎山她不让我死!”
冷宫的日子生不如死,刷不完的恶臭恭桶,干不完的活,连饭都吃不饱,动不动还要受小宫女的言语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