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夫余人忍不住转头看向几天下来过得比他们还要惨的读书人。
吃饭要自己花银子买,做着最累的事,时不时被骂得抬不起头,干完活还要回营地画舆图,跟着大昭的军队一起操练。
心中莫名好受不少,不觉加快手上的动作。
一众学子:“……”
被拿来和夫余人比较,夫余人还从他们身上得到了激励,当下一个个面色发苦,他们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
往后再也不会听风就是雨给人当枪使,只求昭荣公主能看到他们的悔改之意,早日让他们回去,这般想着咬紧牙关不停歇地挑土。
主动撞到自己手上,卫迎山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营地和岗哨建立了,路也开始修了。
对夫余内部的渗透肯定也要提上日程,不然真当她缺几个干不动活的劳动力。
不受排斥是渗透的第一步,第二步便是认同感,很显然被强制征来的夫余人对境遇比他们还惨的书生产生了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第三步,第四步……
慢慢推进,直至彻底控制和转化,卫迎山目光幽深地盯着颤颤巍巍挑着担子走在草地上的一众学子,通身的风骨只要不犯蠢,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山儿,你又在憋什么坏呢?”
南宫文瞥见她的表情,心里直发毛,死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心眼子忒多,一个不小心就能着了她的道,说到底还是怪老岑和老朱他们。
瞧瞧好好一个孩子都给带成什么样了。
“说了你也不会懂,走,咱们今天吃烤全羊。”
“买还是抢?”
“现在是文明之师,花银子买。”
“要是他们不愿意卖呢?”
“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