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拒绝,王府的管家赶紧道:“我家世子说这些物件在府中库房蒙尘已久,唯有置于大人这般人物的案头斋中,方不算辱没了它们,还望您莫要嫌弃。”
“承蒙许世子厚爱,在下实属感激不尽,必当珍而藏之,时常省览。”
没有推辞,将贺礼如数收下。
心中却也知道自己是沾谁的光才能收到异姓王世子送来的贺礼。
“你家世子怎么这两日没去书院?”
周灿放下斧头一脸好奇的问道。
自打前几天在赌坊外撞见沈御史,许季宣便不见人影,连书院也没去,难道觉得丢脸不好意思去书院不成?
“世子有些事要处理,过两日就会回书院。”
至于是什么事……
王府管家没多待,同杜礼舟告辞便带着府兵离开,世子还在府上静思己过,他得回去盯着才行,不然王爷那边不好交差。
汾王府书房。
许季宣双目无神地坐在桌案后,前两天从宫中拿完信件出来,他就可以确定自己在京城的一举一动全都让人捅到父王面前。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事,甚至比在汾阳时要老实很多,坏就坏在昭荣身上。
去天香阁看男男的限制画面,让府兵转移避火图,在书院用重金买昭荣哄骗他人的赌注。
邀请同窗来王府打马球,最后差点打到大理寺,还有这次被抓个现行的参与赌局。
一桩桩一件件,在不知情之人眼里都是他起的头,父王得知消息担心他把昭荣带坏,让陛下心生不满,私底下给陛下写信提前预防。
还让他闭门思过几天,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写一封万字的自我反思信件送回汾阳。
他错在哪儿?许季宣气闷地将手中的笔一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当真是被昭荣害惨了,连陛下都知道他是无辜的,出言安抚,偏偏父王觉得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