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的那一仗,打得他们族中只剩下老弱妇孺,打得他们心生恐惧。
朝廷再派人从内部瓦解、控制和转化,这才保持了多年的长治久安。
代价是宣国公府一门忠烈。
沈青玉也想到了当年与西朔的那一仗,宣国公府用血肉打出来的边境十数年和平,朝廷上下整整一年的素缟,不由得沉默下来。
吏部尚书进来时察觉到不对劲,行完礼谨慎地站在一旁,等着上头问话。
“陇佑知府吴伯言吏部的年终考评如何?”
“回陛下,此人文治武功出众,在桐丘担任知府期间年终考评皆是上上,任期满后便被平调至陇佑,还是由阮总督亲自举荐。”
总督可能因管辖的地域工作需要,上奏请求对属下知府进行跨地域平调,当时对方任期刚满,阮总督就直接上书朝廷要人。
由吏部审核过后由陛下批红裁定。
明章帝也记得这件事,把吏部尚书叫过来自然不是简单的问这些。
“擢升陇佑知府吴伯言为陇佑安抚使。”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在桌案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底下的吏部尚书和沈青玉不由得同时思索起来,擢升吴伯言为三品安抚使,主管边境军事、治安,那知府一职就空缺了下来,
陇佑盐田众多,以前有夫余在旁骚扰或许还有顾忌,现在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香饽饽。
陛下这是打算……
“朕记得明章五年京城有一学子名叫杜礼舟,童试的三场考试每场皆拔得头筹,在当时声名远扬,后在乡试时却突然销声匿迹。”
“不久前他先是在擒获夫余七王爷上立下大功,后仅凭夫余人的行走路径便画出夫余的舆图,助昭荣一举将夫余杀穿。”
“功勋卓着又有大才之人岂能埋没于世,传旨擢杜礼舟为陇佑知府,择日上任。”
吏部尚书忍不住一惊,这杜礼舟并不在朝臣之中,居然能被直接钦点为一地知府。
不过能坐到一部尚书的位置,看得清楚形势,盐田事关重大,显然陛下早有打算。
“待臣下去就让吏部发放就任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