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旁边长辈的制止,咬牙道:“礼法和宗祠上都写着我们是一家,哪有你说话的余地,你莫不是收了阮宜瑛的好处,故意陷害我们!”
“闭嘴!”
阮老夫人脸色大变,一把将孙女儿来拉住,厉声喝止。
一旁的阮夫人则是赶紧看住其他几个小辈,原本还算淡定的心情,在这位年轻面白的小侯爷举重若轻地问话中陡然警惕起来。
“阮宜瑛?看来阮大小姐也一道上京了,就是不知她这会儿在哪儿。”
得到想要的答案,殷年雪嘴角微敛,恢复惯常的冷淡:“把几人蒙上眼睛分开关押。”
“是!”
地牢内瞬间尖叫声斥骂声四起。
原本被关押在一处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将她们分开如何能不慌。
阮老夫人和阮夫人怎么也没料到还没有定案,对方就敢这样对朝廷二品大员的家眷。
可以说是毫无客气可言。
“还有没有王法了!”
“冤枉,天大的冤枉!老身要面见陛下!”
殷年雪不理会她们的喧哗,将灰烬收起。
从地牢出来对官兵吩咐道:“叫几个画师过来,分别询问她们阮宜瑛的长相,画下来。”
“再拿着画像顺着去陇佑的方向搜寻,尤其是河道和悬崖等地,务必仔细搜。”
一旁的刑部郎中犹疑不定地开口:“殷小侯爷是说……”
“嗯,阮宜瑛兴许被她们在路上抛尸了。”
“嘶!”
“是生是死需得先将人找到再说。”
阮总督在马车发生侧翻前便已陷入昏迷,阮宜瑛同行,中途发现了什么才发生意外。
同行的小辈应该不知道,以为她是擅自离队来京,只有阮老夫人和阮夫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