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但凡选择双生子中的一个立储,另外的一个……
想到这里许季宣神色一紧,揽了揽身上的披风,不敢再想。
转而没好气地开口:“知道这几日斋戒还跑过来吃锅子,你也是闲着没事干。”
“我事太多不记得了,倒是你,知道在斋戒还跟着跑过来,难道也不记得了?”
“季宣呐,年纪轻轻记性差成这样可不行,家里的矿往后怎么能守得住。”
“……”
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叫倒打一耙,许季宣气结,一甩披风愤愤地转身离开。
“哎,你去哪儿呀。”
“你管不着!”
卫迎山提步追上:“莫气莫气,锅子不能吃,吃顿素斋也是好的,现在去找小雪儿他们。”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屋内被打得脸颊红肿,连睁眼都困难的卫宝画双眼半闭。
脑中的思绪沉浸在无尽的混沌中,扯起嘴角似哭似笑。
没过多久,易嬷嬷带着大夫走进来。
看到她被打得瞧不出原本的面目,神色不变,对身后的大夫道:“给二公主好生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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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天幕,寒星未退,燔柴炉点燃柴薪,烈焰与青烟直上云霄。
同行参加祭天的文武百官静默地肃立在将明未明的巨大阴影里,万籁俱寂。
唯有代表日月星辰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卫迎山衮冕于百官之前,神色肃穆。
啪——啪——啪——
静鞭三声响,在庄严的佑平之章乐曲中,明章帝步履沉稳地踏上白玉丘坛的台阶,面向神位上香:“朕承天命,御万方,谨以苍璧牺犊昭告皇天上帝。”
“今者,朔风凛冽,玄冰积寒,暴雪连旬,封山阻路,然上天仁爱,好生为德,俯垂睿鉴, 察臣微诚,大施化权, 收凛冽之余威,布阳和之淑气,转灾为祥归功于天,彰显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