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卫宝画从床榻上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目光中是抑制不住的怨恨。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来看你啊。”
卫迎山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她:“看样子过得挺不好,这我就放心了。”
自顾的找把椅子一撩衣摆坐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姿态轻松随意。
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淬了毒:“几月前有幸撞见前淮阳王世子的死状。”
“啧啧,你是不知道当时的场景,尸体都已经硬了,几人的肢体还分不开,那场面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呐。”
“想来你也没看过这等猎奇的场面,今日我便邀你一观,让你也开开眼。”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避火图,在她惊恨交加的视线中,一步步走近。
一张张栩栩如生的图画直刺人眼球,光正伟岸的萧郎犹如小倌般,被摆弄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只看一眼,卫宝画便崩溃地跌坐在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你当真是好狠,当真是好狠!”
“狠吗?”
卫迎山将壁火图一张张在床榻上摊开,好让她可以看得更仔细。
闻言笑眯眯地开口:“还有更狠的,知道淮阳王世子的尸体后来是被怎么处置的吗?”
“淮阳王嫌他伤风败俗,丢了整个淮阳王府的脸面,连尸体都不愿意敛收,父皇下旨将其在京郊找个地方掩埋。”
她放轻声音一字一句地道:“兴许老天爷也觉得他寡廉鲜耻,狗彘不若,埋下去不过一夜的功夫墓就让人挖啦。”
“身上的衣物被扒光,尸体赤条条地悬挂在官道的入口供人观仰,后被野狗分食。”
“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呢。”
“啊!”
“啊!”
卫宝画抱住自己的脑袋疯狂摇头:“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