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心神一振,试探性地开口:“儿臣可以拿回去写吗?”
“年雪今日进宫请安这会还没离开,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父皇英明。”
“行了,赶紧去写,写完再随朕一道去凤仪宫用膳,用完膳再回来写。”
坐不住的性子可要好好磨磨才行。
这是彻底将她的路堵死啊,卫迎山简直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说罚抄,没再说戒尺的事。
本应该去拿戒尺的陈福垂头的候在殿内,手上哪有什么戒尺。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只余下笔落在宣纸上的声音,直到用膳的时辰,殷皇后派人过来相请,罚抄才告一段落。
“待雪灾结束,太常寺会算好吉日,去京郊行祭天仪式,朕记得周持己的孙儿教导过你一段时间礼仪,想来是颇懂其中的门道,你觉得让他负责礼器的一应事宜,他可能胜任?”
天灾后行祭天仪式是惯例,卫迎山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有些诧异父皇会提及周灿。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小伙伴错过,反正周灿也不是什么读书的好苗子,另辟蹊径未尝不可。
很有信心地道:“周灿可以胜任。”
就算不能胜任,不是还有他祖父么,孙儿领朝廷的差事,祖父不放心总会把关。
而且负责礼器的一应事宜,就是将祭天所用的鼎、簋、笾、豆、爵、尊等青铜礼器或瓷器,擦拭得一尘不染,陈列就位。
这是祭天环节中最简单的事。
腆着脸开口:“父皇,儿臣的同窗不止周灿一个,还有什么打杂的活计您要不也给安排一二?比如清扫天坛,擦汉白玉栏杆,盯燔柴炉,望灯这类的活儿……”
“得寸进尺。”
明章帝没好气地一拍她脑袋:“这么多生兵蛋子也要周持己顾得过来。”
“唉,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