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闻言殷年雪毫不犹豫地摒弃自己的坐骑,脚步轻快地走向马车,一跃而上。
“殷小侯爷耳朵受伤了?看着不像啊。”
等大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周灿早就自我调节好,忍不住嘀咕道:“肯定又是为了躲懒。”
经过上回汾王府的马球赛,殷年雪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不复从前,完全没有他的兄弟魏小山靠谱。
想起这个他忍不住再次忧伤起来。
“榜首,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笑话?”
“笑话,你就是天大的笑话,别杵在这里碍事,赶紧回自己的村子去干活!”
许季宣不客气地赶人,平时闹的笑话还少吗?
“当真是无良的王公贵族,对被你们哄骗的少男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真真是令人发指!”
说完抱紧自己的胳膊头也不回的离开,孙令昀见状赶紧追上去。
“严映,你先别走。”
正要返回棚舍的严映冷不丁被叫住,不解的回头:“许世子可还有其他事要安排给在下?”
“你家中除了父母可还有其他族人?”
“许世子为何这样问?”
见他一脸警惕,许季宣面无表情道:“别误会,我就是个传话的,是昭荣的意思。”
雁过拔毛不说,一天天把他当传旨内侍使唤。
“此回立大功朝廷定会给赏赐,基于你还在念书,没有家族根基,加官晋爵目前来说不适合你,便先为你求来京城的户籍和宅子,可接父母族人一起来京城定居。”
以严映的实力,只要三年后科考正常发挥,定能拔得头筹,靠自己实力脱颖而出远处考功劳受封赏仕途更坦荡,这个决定也是因人而异。
要是周灿……
想来严映自己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严映怎么会不明白,寒窗苦读十几载谁不想金榜题名,知道凭借此回的功劳或许能得个不大不小的封赏,但以后的官路也会因此变窄。
除了家族蒙荫或是如殷小侯爷一般能力出众的权贵子弟,哪个高级别的文官不是正经科考出身,昭荣公主居然能为他想到这一步。
深深朝着皇城的方向一揖,随即对许季宣道:“家中除了父母,只有一位出嫁的姐姐和年幼的小妹,再无其他族人。”
“等雪灾结束,你要是同意,我便派人去将他们接来京城,好让你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