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的岑临漳出声制止,朝蹲在地上的人招招手:“所有东西已经全部核算出来,随我去书房协商。”
卫迎山从地上一跃而起,路过南宫文时,挤眉弄眼道:“听到没,二当家要你别欺负我!”
一个拉偏架,一个睁眼说胡话,南宫文眉毛倒竖,气得手上的雪球随手砸向院门口:“老子欺负你?”
砸过去却没有落地声,像是被谁接住了,两人同时看过去。
只见身着绯色官服外披银白色大氅的少年手持雪球淡定从容地站在门口。
“我敲门了,你们没听到。”
“官服都没换,你这是下朝就来了?还挺积极。”
同样从宫门口步行过来的殷年雪将手中的雪球扔到地上:“嗯,下朝就来了。”
路过南宫文时朝他点点头:“南宫前辈准头不错,下回可以稍微收敛下力气。”
徒手接怪疼的。
南宫文却是若有所思起来:“山儿,你与他交手有几分胜算?”
别看刚才是随意一掷,寻常习武之人可不会接得这般轻松,白小子不但轻松接住,还是完完整整地接住,雪球没有一点散开的迹象。
瞧着有气无力的,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
“四六。”
“他四你六?”
“嗯,他四我六。”
回想两人之前唯一一次交手的场景,卫迎山也没谦虚:“四六是在他不犯懒的情况下,要是他突然犯懒,应该就二八吧。”
以这家伙在哪里跌倒,便直接趴下的做派,打他轻而易举,当然他要是正经起来,还是有些费劲的。
这般想着又跃跃欲试起来:“小雪儿,待会谈完正事咱们好好比划比划,天气冷热热身。”
“不比。”
殷年雪浑身都透着抗拒。
“真不比?”
“真不比。”
“行吧,先去谈正事。”
书房内,岑临漳等两人落座,单刀直入:“昨天上午放出我们手中有粮的消息,傍晚便有不少粮商上门询问,愿意用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将我们手上的粮食全部买下。”
“至于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