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和你赌。”
“我也和你赌!”
“还有我,还有我。”
有人打水的诱惑实在大,二代们哪里能坐得住,马上便有三人报名。
“不急不急,一个个来,你们三人可以同时和我赌,要是我输了,就每天给你们三人打水,打满半个月。”
“要是你们输,便每人轮流给我打半个月的水,但这样我比较吃亏,所以我有权利将你们输的赌注转让出去。”
“其实你们也不吃亏,转让出去也是打半个月的水,帮谁打都没差。”
坐庄的卫迎山循循善诱:“要是大家都没意见,咱们就赌明天饭堂的菜色。”
“行,就按你说的来。”
大家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约好赌局下完赌注,心满意足的回房。
“先转让一个半月的赌注给你,一口价五百两,再有人上钩也都转让给你。”
“成交。”
许季宣点点头,花点银子有人每日打水,何乐而不为,怪只怪书院要求他们必须自力更生,不能让家中小厮进到斋舍。
而他又有些小洁癖,当然这个洁癖在需要他自己打水时不是很明显,亏得昭荣坑起人来一套一套,这段时间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第二天,不出意外卫迎山再次大获全胜,轻松拿下赌注,还有其他不死心的想和她赌,也想过半个月不需要打水的日子。
对于上门的赌注,她全都不客气的笑纳。
接下来一段时间只听得讲堂内一片愁云惨雾,都在讨论自己会轮到什么时候打水。
课余时间在书院视察的沈青玉,从窗口路过,见大家团团围在昭荣公主和孙令昀的座位前,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走进去查看情况。
结果走到门口就听见昭荣公主明亮轻快的声音自众人的包围中传出,不像是在受欺负。
侧身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所有输的人先在孙令昀这里登记自己负责打水的时间,再去王瑜那里按手印签字。”
“放心,大家都会轮到的。”
“愿赌服输,警告你们别想赖账,但凡让我发现有赖账的打得你们爹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