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止住胡咧咧。
卫迎山津津有味的瞧着场上的热闹,她最近不想当热闹中心,专司制造热闹。
打打打,再打得狠一点,最好是打双方家里找上门要说法,闹去官府,她今日马球赛的目的才大功告成。
“什么时候可以让人将他们拉开?”
同样观望情况的许季宣压低声音问道,心里则在痛定思痛,以后和昭荣说话绝对要三思而后行。
在书院被对方折磨还不够,居然还主动将人招家里来为非作歹。
“我上次就提醒过你,让你花银子在外面买个马球场,你非得让大家到你府上来。”
卫迎山权当不知道他的愁思:“我再观察观察,等心头的火气散尽,你再让人去拉架。”
“……”
火气,你能有什么火气,有火气当场就发了,许季宣面无表情盯着乱哄哄的马球场。
想必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将同窗带到家中打架,连扯架都要看人脸色的的世子。
殷年雪见马球赛演变成斗殴,知道比赛已经结束,终于挪动自己的位置,慢悠悠的走过来。
扫了眼场上的战况:“看来你最近改变了策略,不过这样挺好,至少对我而言。”
看别人打架总比自己被使唤的好。
“说让你摸鱼,就让你摸个彻底,我这人说话算话,下回有这等摸鱼的好事再叫你。”
“大可不必。”
“知道你很乐意,不用谢。”
见大伙儿打得差不多卫迎山大呼:“许世子,他们在你府上斗殴,你别坐视不理啊,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啦,快些叫人将他们拉开!”
“来人!将他们给本世子分开,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