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汾王府的府兵也很快从马倌口中问出背后指使之人是谁。
“周承业?”
听到这个名字,马场上有认识他的学子不可置信的开口:“他为何要这样做?我们明年便要下场科考,公然投毒岂不是自掘坟墓!”
连负责处理此事的夫子也是不敢相信。
张了张嘴半晌后才艰难的出声:“周承业往日表现不错,颇有几分学识,明年下场科考应当是、是有把握的……”
意思是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学生,不应该会行这样下三滥的事。
“自掘坟墓?要是今日事成,你们还会觉得他是自掘坟墓?只怕早已经踩着本世子给他架高楼!”
许季宣没再说废话,和卫迎山对视一眼,见她点头,对府兵挥了挥手,声音令人胆寒:“去将这个周承业给我抓过来。”
“学生也不让书院为难,周承业等下我汾王府的人会直接带走,夫子放心,他家中那边学生也会去信,一切与书院无关。”
这便是要直接越过书院与官府处理周承业,很多时候只要你的背景足够的强大,是可以如此行事的,并且没人可以阻拦。
在场的其他学生不免畏惧地看向这位汾王世子,夫子心绪几经周转。
最终出言道:“不管事情如何,周承业毕竟是我东衡书院的学子,此事还请许世子容我上报院长,晚些再给您答复。”
这事不是他一个小小夫子能做主的,看着这位王公贵胄,只觉得十分为难。
对于夫子许季宣也愿意给几分面子不让其为难:“我便和夫子一道过去与院长说明情况,看他如何说。”
话是这样说可行动间却没有丝毫退让,带着剩下的府兵与夫子一道离开,态度很明显,不管院长怎么说,他今日定会将人带走处置。
其他学子见这边事情已经平息,要么就三三两两地散去,要么就去现场内查看自己的坐骑情况,有甚者围在奔霄身边,毫不遮掩自己的垂涎之情。
“仁兄,你这马多少银子卖?”
“仁兄你只管开价!”
“说银子多俗,如此良驹只能用金来衡量,在下愿意出千金,仁兄可愿忍痛割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