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要说,”
“你与奔霄尤为相似。”
少年目光落在大花马奔霄上,面上浮现淡淡的疑惑,依旧不明所以,但他谨慎的没出声询问。
紧接着听到马上传来强忍着笑意的声音:“皆是美观中透着命苦。”
大花马适时的嘤嘤几声。
“……”
马儿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向城门口奔驰,明朗的笑声透过风声传入耳中渐行渐远。
殷年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可不就是命苦,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秋光朗照日暖风和,今天的天气格外的不错。
见魏小山居然连招呼都不和自己打一声就驾马离开,周灿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你个魏小山,居然因为怕迟到就撇下我!”
和殷年雪草草的告别,急忙追上去。
追上后看到老老实实下马排队接受检查出城的家伙,幸灾乐祸一笑,跑那么快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排队才能出城。
“魏小山!等等我!”
还不忘赶紧叫府上的车夫将马车赶过来。
待牵着奔霄出了城,卫迎山翻身上马,身体微微前倾,正要疾跑,京郊总没人拦她了。
以奔霄的行驶速度,和她精湛的马技,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书院绰绰有余。
结果偏偏有人不消停。
“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么?”
说话之人是看完热闹跟在后面出城的郭子弦,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一身穷酸的小子。
态度轻蔑地道:“想来你这样的泥腿子也不知道,今日殷年雪是看在给我们授过课的份上,才出手帮你解决。”
“可他却只能保你一时,你得罪之人但凡缓过劲儿,绝不会罢休,真报复起来,你这样无权无势的泥腿子,连抗衡的余地都没有。”
“要是你求求本公子,本公子一高兴兴许能帮你解决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