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欢声笑语夹杂的骂骂咧咧中回到斋舍。
“你可知明日给我们传授军机要括的是谁?”
同样从饭堂出来的郭子弦神神秘秘的开口。
“宣国公府的殷年雪。”
“你怎会知晓?”
王苑青轻笑一声:“夫子说的那些特征指向性不是很明显吗?除了他,大昭还有谁年纪轻轻能被东衡书院请来授课。”
“也对,我爹老早就叮嘱让我与他打好关系,只可惜明明是平辈,年龄相差也不大,人家的边我们都挨不着。”
殷年雪的性子在京城圈子里也能算得上一个奇谈,寻常人再如何自持身份总有一二好友,偶尔也会去酒楼用饭,街上溜达溜达。
他却总是淡着一张脸独来独往,不搭理人,无时无刻不在忙活,仿佛不知疲倦,京城的二代圈子都对他佩服得紧。
就算被家中再怎么用他的名头鞭策,也对这样一个人生不出什么恼怒的心思。
毕竟人家是有活真干,实力也是强劲得让人佩服,让他们来做这些,只怕半个时辰不到就直接与世长辞。
想起上回在馄饨摊上的见闻,王苑青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其中缘由,机会不可多得。
那位与殷年雪关系好,而殷年雪是家族想巴结却一直不得其法的人物,她便借借势吧。
如今整个王家是父亲当家作主没错,叔伯表面上对父亲倾尽家族的资源栽培王瑜没意见,可时间久了,榆木疙瘩也该开窍。
王瑜却比榆木疙瘩还不如,白白浪费资源,还要拉着整个家族冒极大的风险,叔伯也有自己的儿子,面上不说,心里谁会没点成算。
与郭子弦分开后回到房间便着手写信,恰好这时书院负责送信的差使,在斋舍大院里挨个喊人下去拿外面送进来信。
不出意外,王苑青也收到一封。
是王父写过来的,信上的内容不长。
切记安分守己,莫要肖想其他,时间一到马上归位,否则后果自负。
安分守己?肖想其他?
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两次考试名次相差太大,会被遣送回家的事为不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