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已经到了书院门口,现在才知道问她可有把握,王苑青嘲讽一笑:“女儿要是说没有把握考前三名,父亲可会放弃冒险让女儿替代兄长?”
“不行!你必须去!”
王父还没说话,王瑜便急赤白脸的出声打断,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王苑青也比他强是事实,不管如何她必须要替自己这一个月。
自己实在不想再受折磨,只要一个月后的四院宴集能成功被朝廷的人看中,他便能脱离这里。
“瑜儿说的没错,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为父自然是相信你的实力,如此便去吧。”
“在书院注意些,不要与人走得太近,让他们发现不对劲,要是万一有人察觉到什么……”
瞧着闷不吭声的女儿,王父脸色倏然冷沉下来:“你应当知道后果。”
书院替兄念书不是科考那种能杀头的场合,要是被发现完全可以归咎于小孩间的玩闹,儿子没什么事,只是这个女儿的名声却是毁了。
王苑青只觉得浑身发冷,黝黑的眸子扫过随时准备放弃自己的父亲,唇角微勾:“女儿知道的。”
说罢,拎起东西,学着王瑜的姿态跃下马车,头也不回的通往庄重典雅的书院大门。
两人是龙凤胎,甚至她都不需要刻意模仿王瑜,很多动作两人自然而然的很相似。
这也是为什么王父乃至整个家族,会放心行如此有风险之事的原因,实在除了性别,两人的相似程度除了父母基本没人能分得出来。
王瑜却有些不安,担忧的对父亲道:“儿子怎么感觉妹妹……”
至于王苑青怎么样,他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事出乎意料的顺利。
以对方的性子本不该如此,高低也得和往常一样闹上一顿再屈服。
“苑青的软肋为父清楚,况且这些时日她并非如表面上这般坦然接受,心里很是不愿,你不用担心。”
有软肋被拿捏,不愿却不得不做,这也是王父多年来对女儿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