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张纸,上面仅三个字:“已办妥。”
不愧是南宫老二,做事就是干脆利落,卫迎山笑得意味深长,想来石鼓书院这段时日有得热闹可看。
萧屹明面上是谦谦君子,实则是个极会权衡利弊且睚眦必报之人。
想来经此一事后,与他已经起过一回冲突的同窗,会被他彻底纳入不可调和之列。
不可调和也就代表着不能为自己所用,不能为自己所用还抱有敌意的人,这位淮阳王世子想来很快便会有应对之策。
将信收好,与孙令昀还有周灿一道离开讲堂。
“刚才课堂上夫子教的内容你们都会了吗?
周灿边走边苦恼的掰着手指,在心里回想,下午两堂课夫子教的是算术,两堂课下来他感觉自己脑子完全不够用。
“会的。”
“会啊,多简单。”
“可我怎么觉得这么难。”
见他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课堂上的内容,实际上全念错,卫迎山摇摇头,中肯的评价:“得亏你家学渊源,你祖父也有先见之明培养你的一技之长,不然……”
“他这是在看不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