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史答应您了吗?”
斋舍内正在奋笔疾书的孙令昀听到动静,放下笔关心的问道。
“答应了。”
“那就好,我们现在可要去和周灿说?”
“你瞧,我都忘记这茬了,现在去找他。”
卫迎山懊恼的一拍额头,居然忘了问事情中心人物的意见。
目光在自己装饰得富贵满满的房间扫过,拿起多宝架上的翠鸟衔花瓶:“总不能空手上门,便将这个送与他当谢礼吧。”
“您想得真周到。”
没多久同样在房间苦思冥想写检讨的周灿看到二人,奇道:“你们检讨写完了?”
他可是吭哧了半天才勉强写下几行字。
待听完二人的来意,惊诧的目光落在虚心好学的卫迎山身上,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你这不是为难我么,礼之一道你学不好。”
魏小山是什么性子,短短的几日同窗生活,他已经看得透彻,哪里能静下心来学繁琐的礼仪,就怕学到一半直接耐心告罄,将他揍一顿来出气,要是答应不是纯属找虐么。
没想到自己第一回主动虚心好学会被拒绝,卫迎山面上的表情僵硬一瞬。
将手上的花瓶放下,深吸一口气,决定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自己内里其实并非表面上这般。
她的动作使周灿心中警铃大作,吓得退至几步开外:“咱们做事得讲究一个礼,不能强买强卖,要是拿花瓶砸我脑袋就说不过去了啊。”
扑哧!
这声忍俊不禁的笑,出自一直旁观两人交涉的孙令昀。
卫迎山隐忍地闭上眼睛,挥挥手:“你与他说,着重阐明我要学习的决心。”
“好。”
等听完榜首的话,周灿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勉强道:“你要跟着一起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在她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中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改口:“一章,一章就行。”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