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将领命而去。
“小儿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低矮的民房内,做农妇打扮的女子听完同伴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气得双目猩红浑身发抖。
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则警惕的盯着同伴离开的方向,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更换藏身之处。
“县主您先冷静,咱们只有逃出去,才能让赵青他们死得其所,至于大公子……”
“逃出去后总有机会为他报仇。”
“冷静?你要我如何冷静?启明可是我的亲儿子,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剖心放血吗?报仇?你说得倒轻巧!”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明成县主豁然起身,不顾身劝阻,恶狠狠的道:“既然小儿敢拿启明来威胁我,我便屠了他大昭的百姓。”
“县主不可!那小子分明是故意拿大公子来引您出去,现在出去岂非将自己主动送上门,您要是被抓我们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黑衣男子厉声制止,见明成县主脸色难看,软下态度安抚道:“咱们先等赵术回来,既然对方能把大公子当诱饵,只要我们不露面,大公子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您要是露面,对方动起手来反倒是会没有顾忌。”
这番话成功让明成县主冷静下来,重新坐下闭目养神。
至于为什么会失了冷静,除了刚刚赵术匆匆带回来的消息。
更多的是所有的憋屈齐齐涌上心头。
昨日从祁盛手中逃出来后,城门马上戒严,所有的出入口都被重兵把守,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剩下的七人便分开行动。
作为被重点保护的对象,明成县主在内的三人只有一个任务,藏好自己不要被官兵发现,一有机会便马上逃出去。
另外的几人则在外干扰官府的视线,时不时露一下面,把人吸引过去,为他们这边争取逃跑的机会。
哪曾想那个朝廷派来抓捕他们的小儿,猫抓老鼠般戏耍他们,外面的巡查一会儿松一会儿严,溜着他们玩。
他们这边刚收到同伴的消息,准备从藏身之地出去,同伴便马上丧命,再也联系不上。
如此来来回回,直到四人全部联系不上,尸体被悬挂在各个出口。
明晃晃的示威过后,小儿开始带着启明招摇过市,放言要将他剖心放血。
作为母亲她哪里还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