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看来晚上得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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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侯夫人发现小儿子这段时间很不对劲。
往常最爱呼朋引伴出去玩,现在每天待在屋里几乎不出门,和他说话更是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日她端着刚熬好的鸡汤踏进书房,伏在案上写写画画的冯嘉之听到动静,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胡乱的将案上的东西塞进自己怀里。
“母亲您进来怎么不敲门。”
长亭侯夫人皱眉瞧着他:“你在写什么?这般入神,敲门声都没听到。”
冯嘉之目光闪躲:“没、没什么,闲来无事练练丹青。”
“是吗?”
在母亲怀疑的目光中,豁然站起身,有些慌乱的道:“儿子和人有约,先出门了,晚上不必等我用饭。”
说着捂住怀里的东西匆匆离开。
他的这番表现让长亭侯夫人心中的疑虑愈甚。
招来伺候冯嘉之的小厮询问。
从家里出来后,冯嘉之长长的舒了口气,把怀里的宣纸拿出来。
上面是他陈列出的一些女子用的日常用品,还有临摹的心上人画像。
宝画现在已经身陷囹圄,在事情没定下来之前,要是让人发现他们二人有往来,难免节外生枝对她的名声不好。
就算要告诉家里,也得问过宝画的意见,选取合适的时机和母亲坦白。
再由母亲转告父亲,父亲上书给陛下,那样他们便能名正言顺的见面。
这般想着,冯嘉之面上露出痴痴的笑,愈发迫不及待起来。
刚好后天晚上是两人约好见面的日子,干脆直接问宝画的意见。
要是她同意,自己便马上和母亲说。
很快冯嘉之便在心里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