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被开玩笑不开心,往后不许再开别人玩笑哦,不然开一次你们爹死一次,要是哪一天爹真的死了,那也是被你们开玩笑开死的。”
“百善孝为先呐。”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卫迎山却说得毫无负担,懒得再搭理他们,抄着手往座位上走。
还不忘回头催促双眼放光的孙令昀:“快些找位置坐下,第一天得给夫子留个好印象。”
“啊啊啊啊!”
“我跟你拼了!”
其中一名学子,被她刺激得暴跳如雷,不管周围人的劝阻,猛的朝这该死的小子冲过去。
许季宣刚踏入讲堂便看到这幕,眉心一跳,出言提醒道:“夫子快来了。”
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赶紧将失控的学子拦住,劝他冷静,为了一个玩笑没必要惹得夫子不快。
见人被拦住,卫迎山有些可惜的收回自己伸出去的腿,还以为能松松筋骨呢。
纸老虎,没意思。
抬目对上许季宣的视线,无声的开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记得约束好你手底下的狗腿子别招惹我。
“……”
许季宣缄默片刻,默默的移开视线,别人要做蠢事,他怎么管得住。
找了个离得远远的位置坐下。
讲堂内的气氛因为刚才的事十分难言,在场的学子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想法。
这位衣着普通,年纪看上去比他们都要小的同窗不是好惹的。
也有人不以为意,初露面便如此咄咄逼人,不过是没底气的虚张声势罢了。
哗众取宠之辈,没什么好在意的。
卫迎山可不管他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别来招惹她就行,和孙令昀在座位上安生的坐好,从书袋里掏出文章。
拿笔戳他的背低声道:“这篇文章我有几处不懂的地方,快给我解释解释。”
早知道叮嘱他不要写得太好,能过得去就行,这篇入学文章连她这个半吊子水平的都知道写得很出彩。
囫囵看完几遍,有几处实在看不懂,趁着夫子过来前问问才行,不然自己写的东西连意思都不知道,不明摆着是让别人代笔的么。
孙令昀马上转过头,根据她指出的地方,耐心的解释:“大明无偏照,这里的意思是……”
“原来如此,懂了,你写得实在太好,下回根据我的水平来,随便写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