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下便将发冠摘下来,还不忘接过金叶子塞荷包里,捏捏小胖子气鼓鼓的脸,警告:“以后不许在言语上占我便宜。”
好好的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卫玄气得眉毛倒竖:“真是见钱眼开的卫迎山!”
卫迎山看在金叶子和金发冠的份上,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要不要留下用膳?”
“要!”
第二日一早,外观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出皇宫。
待车夫将马车驾到达热闹的市集停好,身着藏蓝色布衫背着书袋的少年从车内一跃而下。
灵动的杏眼骨碌碌的在人群中找什么,很快眼睛一亮,朝人群中挥手:“孙令昀!这里!”
正低头走路的孙令昀听到这明快活泼的声音,不自觉被感染,忍不住弯了弯唇,加快脚步。
“咱们先去吃碗馄饨,再去书院报到。”
“好。”
“文章作好了吧?”
“作好了。”
孙令昀赶紧从书袋里掏出文章递给她:“你看看可有要修改的。”
“不用不用,咱们东衡书院新学子榜首写出来的文章哪里需要改,就算要改以我这样的水平也改不了什么。”
随着书院入学名单公布的还有书院给每位学子布置的入学文章。
卫迎山一个靠临时抱佛脚考入书院的关系户,对自己几斤几两才是清楚的。
怕写得狗屁不通贻笑大方,作文章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孙令昀头上。
两人在街边的馄饨摊坐下,各要了一大碗馄饨,等馄饨上来的间隙闲聊起来。
“咦,你怎么就背个书袋,其他东西呢?不是说半月才放一次假吗?”
她的马车上可是放了好些东西,吃的穿的用的,玉晴还特意弄了几个木箱归类好。
“用、用不上,考试前三名的学子其他东西书院会发,束修也不用交。”孙令昀小声的回道。
他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吃饭,周围人似有若无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这么好?那你从小到大念书岂不是很省事?真厉害。”
“只有东衡书院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