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请二位在此稍等片刻,我已经让府上的小厮回去取薄礼。”
原来早有准备。
卫迎山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朝他使眼色,你还在当值吧?可以在城门口收礼?
别玩忽职守变成接受贿赂,让人给参一本,像她就没事,合法合规拿马车的赔偿。
而且没想到殷年雪居然没说话,坦然自若的留下等人家的薄礼。
“汾王的封地各类矿产丰富。”
“你想琢磨用不同的材料制武器?就算有矿他也没带出门啊。”
“我用不了太多,只要拿着不同的矿石做对比就行,许世子想来带了些东西入京。”
许季宣:“……”
在殷年雪询问的目光中,许季宣嘴角抽了抽:“确实是奉父王的命带了一些不同矿产入京,要是殷小侯爷要得不多,待我回去后分些出来。”
“那便劳烦许世子了。”
矿产原材料兵部不缺,但太过单一。
很多兵器用不适合的材料制出来,不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对自己热衷的事情,殷年雪还是愿意花心思的。
“世子。”
等了片刻,就见汾王府的小厮手上托着匣子匆匆赶来。
两人面上不显,却是如出一辙的见了兔子才撒鹰,等把东西拿到手才大度的表示今日之事就这么揭过。
卫迎山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没看打开看里面是什么,率先带着孙令昀离开。
殷年雪还要与同僚交接,约好晚些时候去家里取枪,也带着巡防营的人离开。
只留下许季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回去后让人好生查查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和殷年雪又是什么关系。”
“是。”
“世子,下面的人打探回来的消息说淮阳王世子双手受伤,没去参加东衡书院的考试。”
许季宣有些诧异:“没去参加考试?”
“是的,能确定没去参加考试,那人说淮阳王世子自入京先是腿伤被得下不来床,后面双手更是伤得严重,连筷子都握不住,只能放弃东衡书院。”
一个不得势的异姓王世子,除了远在淮阳替自己亲儿子惦记世子之位的继母,谁有功夫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