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把信送出去后,没过多久,一群外表凶悍的男子拿着信件找上杜礼舟。
杜礼舟给他们忙前忙后安排住所,这段时日双方也算熟悉起来。
当然熟悉只是面上的熟悉,必要的接触,这群人瞧着五大三粗,其实极难接近,对外人的警惕心十分强,不像是普通走江湖的势力。
见小公子躲起来,神色凝重的盯着门口,做出攻击的姿态,杜礼舟心中不免好奇,却没多说什么,抬手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却不见人影,卫迎山懊恼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失算了!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对方提小鸡崽子似的夹在腋下,双腿在半空中扑通。
“山儿,多日未见怎么功夫还是这般差劲,差就算了,警惕性还低,就你这样的搞偷袭,别笑掉别人的大牙。”
爽朗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随手将还在扑通的人朝天上一抛,又迅速的接住,来来回回玩得好不开心。
苦了卫迎山,来回颠簸之下头晕眼花差点吐出来。
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再、再不放、放我下来,信不信我吐、吐你一身。”
话音刚落,只觉得身上的桎梏一松,双腿终于落在实处,面色发青。
扶腰就要朝面前的人吐出来。
“不许吐!”
身形魁梧的男子见状唰的一下,逃离半里地。
好不容易止住恶心之感,卫迎山眼泛泪光的抬起头,锋利的箭矢从袖中射出,径直朝着笑得一脸开怀的男子射过去。
“南宫老二,死来!”
“好你个山儿,还是一门心思想送老子上路,老子就知道多年来你贼心不死,对大当家的位置虎视眈眈。”
男子虎目一瞪,面对朝自己射过来的箭矢却是神色都未曾动一下,没见他是怎么动作的,如虹惯日的箭矢,倾刻间失力掉落在地。
末了还要对着脸色发臭的少女点评一句:“你这后浪还是嫩了点,暂时拍不死老子这道前浪,回去再多练练。”
“不过袖箭不错,一看就是行家制作的,这威力要不是撞上我,非得让人吃点苦头不可。”
卫迎山接二连三被打击,对着男子冷哼一声,黑着脸绕过他自顾的往进门。
路过显然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到的杜礼舟,随口道:“你也进来吧。”
“小山儿,真生气啦?怎么还是这般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