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他找谁玩,卫玄眼睛骨碌碌一转,期期艾艾朝明章帝道:“父皇,儿臣也想去书院念书。”
“你年岁未到,在宫中好好跟太傅学就成。”
“可……”
“嗯?”
明章帝危险的眯起双眸。
卫玄瞬间怂了:“儿臣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养心殿出来,卫迎山可谓是神清气爽,东衡书院在京郊,往后借着念书的由头她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入皇宫。
见小胖子垂头丧气的跟在自己身边,心情正好自然也不吝啬安慰:“读书有什么好玩的,每天被夫子管,一点都不自由。”
“那你怎么这么高兴?”
“玄弟,你是不知道啊,姐姐我自幼没受过正统教育,父皇这是怕我以后嫁不出去,想着法子让我面子上好看些呢。”
“要是有选择,我也不会愿意去。”
卫迎山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拍拍卫玄的小肩膀:“等我能自由出入宫廷后,定不会忘记玄弟的,咱们这样……”
“如何?”
卫玄顿时眼睛放光,重重的点头:“嗯!”
大皇姐果然时刻挂念着他。
不过大皇姐这样的,就算去顶尖学府熏陶几年,估计也没人敢娶,不过这话卫玄不敢说,只敢在心里腹诽。
把小孩儿哄好,见天色不早,两人各自回宫。
与此同时一辆灰扑扑的马车从皇宫驶出。
昨日刚下过雨,马车驶过泥泞地时惊得泥水四起,由太医处理完伤口才从宫里出来的萧屹由于行动不便,未能及时躲开,长袍下摆不可避免的被溅上几点泥渍。
少年神色不明的看着远去的马车,简朴落魄至此,出身高贵又如何,还不是如他一般,成为了一条被驱赶的丧家之犬。
“世子!您手这是怎么了?”
候在宫门口等自家世子出来的小厮,见世子不过进宫一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险些失声惊叫,赶紧走上前小心将人扶住。
“出了点意外,莫要大惊小怪。”
腿尚且行走不便,两只手又刚被续上,不能使力,萧屹艰难的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