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位大公主处处结仇的行事作风,袖箭这类的暗器少不得。
卫迎山:“……”
宝灵弓还没派上用场,袖箭又来了,真当她准备在皇宫搞暗杀呢?也不怕被父皇给制裁。
不过袖箭……
确实是个好玩意儿,还是殷年雪特制,那更是好上加好。
干脆的同意的他请求:“你的马匹太高,我驾驭不了,要是不介意你可和我一起乘坐马车。”
她对自己目前的身量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妄图去挑战成年马匹,每天骑骑奔霄就得了。
话音刚落,本还在窗外骑马的人,瞬间便出现在马车内,身手速度看得卫迎山叹为观止。
好奇的问道:“你既然不喜骑马,出门坐马车就是,宣国公府难不成连一辆马车都没有?”
闻言殷年雪颇为苦恼的皱起自己好看的眉:“祖父说我每日不动弹,行事懒惰,不许我出门乘坐马车,家中的马车已被悉数管控起来。”
“……”
这得懒到什么程度,家中长辈才会做到这一步,卫迎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瞧上去冰雪一样清冷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性子。
“要是老国公问起,你可别说乘坐了我的马车,等下连累我也遭殃。”
想来老国公也和他的同僚说过不要让他外出办差时搭坐其他人的马车,卫迎山提前防范于未然,老国公那暴脾气,连父皇都要避其锋芒。
“自然。”
等两人到时,府衙外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其中还有不少印子钱的受害者。
也不管自己所借的印子钱是不是出自承恩侯府,都跟着一起在人群中声讨。
不止是印子钱,更甚者许多其他见不得光和生活中遇到的不平之事,也被百姓趁着大好机会抖露出来。
毕竟衙门中有位皇子在,那些只手遮天的人,权力还能大过皇家不成。
“前段时间隔壁王婶家的儿子被人顶了衙门里的缺,回去后一时想不开投井自尽,直到现在也没个章程,后面的人厉害得很哟。”
“可不是,我们村好好二八年华的小姑娘,被父母强行塞给大她几轮的老头当小妾,哭得肝肠寸断,听说那老头是朝廷某个大官的父亲,家里得罪不起,只能将人送出去。”
“现如今在城中摆个摊位卖自家种的蔬果,都要交摊位费,还一月比一月高,明明之前朝廷已下过明令不许收百姓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