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就像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卫迎山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本宫是不明白啊,所以这不是让玉晴给本宫解惑么,玉晴你来回答本宫刚刚的问题。”
“回大公主,按规矩来说臣见君是需行稽首礼的,但也有特例,拥有诰命在身且级别与您相当的夫人面君可免除稽首礼,只行福礼。”
玉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侯府众人,一板一眼的回答,都当她家公主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极尽敷衍呢。
是二公主说的可免除稽首礼,又不是她家公主说的,这么大一个侯府,真是没有一点规矩!
“哦?和本宫级别相当?本宫品级几何?”
“您是皇长女,品级位列正二品。”
“那她们品级又是几何?”
少女貌似好奇的问题,让承恩侯府众人脸色顿时精彩纷呈,以老夫人尤为突出。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他们承恩侯府不可提及的隐痛,更是她的。
尽管凭借入宫为妃且为皇室诞下子嗣的女儿,从五品小官之家挤京城权贵的圈子,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
可承恩侯府只空有一个爵位,作为承恩侯老夫人的她并无诰命在身,她没有底下的其他人更不可能有。
对于生母无诰命一事,云妃也曾和那位提起过,可那位心思难测,云妃也不敢多置喙,事情就一直耽搁下来。
京中其他人家不定怎么在背后看笑话,堂堂承恩侯老夫人居然是白身。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被这位刚回宫的外孙女就这么赤条条的问出来。
承恩侯老夫人忍下心中的难堪,不等玉晴说出更加让人难堪的回答,屈膝跪地,右手按上左手,头也缓缓至于地,行最隆重的跪拜礼。
身后的其他人见老夫人都如此,即使再不情愿也纷纷效仿,有几个年龄与卫迎山相当的少女,下跪的途中暗暗的看向她,眼神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