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同样得知消息的阮氏族人带着一群人赶过来。
为首的正是族里的几个族老和阮家三房的夫人,见诸位将领对阮怀风怒目而视,将双方隔开。
其中一位族老问明情况后,不满地开口:“事情已经发生,诸位应该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计较是谁的问题,实在太不顾全大局,要是文庭在你们还会这般?怕不是都争着去抢占功劳了。”
如此理直气壮又倒打一耙的话,气得几位将领拳头嘎嘎作响,却又无可奈何。
阮家在陇佑经营数百年,各方面早就根深蒂固,他们这些家中老小都在陇佑生活,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再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也是阮怀风有恃无恐的原因。
面容和善的阮三夫人见机出来打圆场:“此事确实是怀风的疏漏,回去后家中定会好生教育,妾身先代他陪个不是,现在长柳山那边情况不明,还请诸位将军早做安排才好。”
阮家二房与三房出自一脉,对外向来同气连枝,阮三夫人示意阮家的护卫上前。
免得这群大老粗气不过还要动手。
领了陈将军的命前去点兵的副将小跑过来,见阮家这群老不死的族老都在,一个个趾高气昂,压低声音在自家将军耳边回禀:“属下已经点齐兵马,随时可出发。”
“有什么话是我阮家人听不得的?陈将军的手下也太不懂规矩。”
阮家的族老见对方说话居然敢避着他们,很是不满,他阮家数代镇守陇佑,如今家中更是出了一位封疆大吏。
在陇佑境内发生的事情绝没有他们不能知晓的道理,族老对副将颐指气使:“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恕难从命。”
军中的人可不吃这一套,只听军令。
陈将军也不客气地开口:“军事机密,几位用什么身份听?还是把阮都尉先带回去,想想等阮总督回来怎么和他交代吧。”
“犯下这等疏漏,怕不是要被逐出军营,到时可别又开祠堂用列祖列宗来压阮总督才好。”
一群老不死的杵在这儿,军法处置看来是行不通了,他们说的也没错,当务之急还是去长柳山探明情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