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比不上自己堂姐就算了,还爱眼红。
雾霭关边线后方几处比较难守的山隘被阮总督交给阮校尉负责,他非说自己也行。
主动去和阮总督请婴,被拒绝后阮家二房闹到族里,阮总督无法,给分配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山隘给他负责,结果这样还能出岔子。
别问陈将军为什么知道,在陇佑阮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家族事宜,可谓是人尽皆知。
眼中不加掩饰的鄙夷和不客气的话让阮怀风沉下脸,想到至今联系不上的长柳山守备,还指望这个老匹夫帮忙,只能按下怒火隐忍不发。
表情僵硬,却也没有隐瞒:“昨夜上半夜值守长柳山的守备两百人,下半夜前去换岗指派去的也是两百人,一共四百人,全悄无声息消失在山谷中,没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每轮值守的守备不管情况是否有异,隔半个时辰就会派人回总营汇报,昨夜从戌时起就未见长柳山的守备回来汇报。
他当时人在家中,并不知晓情况,直到连续两个时辰都没人回来,在总营当值的亲信才来府上告知于他。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夜戌时。”
“昨夜戌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你现在跑来和我说?就没想过带人去长柳山查看情况?”
陈将军差点被气得笑出声:“别不是在府中睡大觉,戌时出现不对劲,几个时辰之后你才得到的消息。”
“阮校尉平时可都是宿在军营,有什么事能第一时间处理,你什么都要和她比,倒是也多学学她的优点!”
阮怀风脸色涨得通红:“陈将军还是先别说风凉话,想想该怎么处理吧。”
“还能怎么处理?带军队过去探明情况,晚上能悄无声息劫持四百人,未必白天也行?”
“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目的不明,除了去现场查探做布置,别无他法。”
只劫持人,却没有其他动作,不像是夫余人的作风,但不管是哪方人马,又有什么目的,都不容忽视。
像是想到什么,陈将军看向面色不明的阮怀风,神色猛地一变:“你别和我长柳山那边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放任不管?等着我过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长柳山情况不明,我手上能调动的人手不足以应对,要麻烦陈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