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瑛抬起头,坚毅的面庞上柔情与悲怆掺杂:“她们自幼便被困在笼中,生死掌于他手,只望您与陛下美言几句。”
后面被父亲带在身边,离开内宅许久,再次回去时,不明白向来与她要好的堂妹突然对她仇视起来,随着年龄渐长才明白。
说罢再次深深的伏下身。
“你先起来。”
卫迎山既没说答应,也没出言拒绝。
阮家姐妹的性命能否留下需看陇佑那边的情况而定,要是此事造成的后果严重,必死。
要只是简单的将人放进来,没有造成其他影响,才有转圜的余地。
随军多年,阮宜瑛已经养成令行禁止的习惯,并未因为她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就上演长跪不起的戏码,利落地站起身。
“我带你去找此次出使陇佑的统帅,你将陇佑那边的情况以及你们阮家内部包括阮二郎在内的关系网同他说清楚。”
阮总督目前昏迷不醒,了解情况的便只有身为副将的阮宜瑛。
在事情还没彻底解决之前,她除了京城哪里都不能去,随军更不切实际,但她能给出的讯息至关重要,也能戴罪立功。
“末将领命。”
“外面可是阮宜瑛?还不进来与叔母一叙!”
尖锐的女声颐指气使地从牢房内传来,
两人就在关押阮二夫人的牢房外说话,并没有刻意避讳,或者说是有几分刻意。
“要进去?”
“不必,末将与她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不去,那我就去咯。”
卫迎山勾起嘴角,负手慢悠悠地走进牢房,她最爱往人软肋上插刀子。
自己不怕死还要拉着女儿陪葬,就为了儿子能置身事外得一线生机,啧啧。
没多久牢房内便传出气急败坏的大叫。
牢房内,看着三个女儿受鞭刑都能保持从容阮二夫人发狂一般在刑架上挣扎,哗啦哗啦地铁链碰撞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