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我又不会打断你们的腿,吃完早饭随我一起回城做个人证,你们也辛苦了,今天的早饭记我账上,不用客气只管吃。”
“……”
他们差这顿饭?
“走,咱们也去吃饭。”
卫迎山可不会管他们的想法,大手一挥:“折腾一夜,吃些东西补补,尤其是杜先生。”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瞧瞧人家杜秀才从梧州出来就一路被追杀。
中途还救下同样被追杀的阮宜瑛,再顺路把夫余人遛到京郊一网打尽,这等实力放在书生届简直就是牛人般的存在。
就是现在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有些摇摇欲坠,还需要人搀扶,怕是得晕了。
示意官兵大夫上前以备不时之需。
强打精神的杜礼舟扶着妻弟的手臂,勉强地笑笑,还未来得及说话双眼一黑,不出意外地晕了过去。
好在卫迎山早有预料,官兵一把将人稳稳扶住,大夫也赶紧上前诊治。
“这位先生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
“把杜先生抬到马车上歇歇。”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抬走的杜礼舟。
不约而同地竖起大拇指:“厉害。”
知道杜礼舟没大碍,孙令昀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去马车上陪姐夫。”
“去吧,等下给你带早饭。”
“殷小侯爷来了。”
阮宜瑛是重要的人证,一夜好眠的殷年雪起来后便直接去了斋舍询问情况。
从她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再加上昨夜落网的夫余人,这事办起来便简单了。
“小雪儿精神抖擞,看来昨夜睡得挺好。”
“尚可。”
“先去吃饭,顺道给你说说昨夜的情况。”
“可。”
当真是惜字如金得紧,去饭堂的路上卫迎山从怀里掏出一叠宣纸:“审了一夜的成果,还缺什么你自己到时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