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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这事摆明就是诬告!是有人要害他!主子爷,您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她狠狠瞪了梁九功一眼,泪珠扑簌簌直落。
“天杀的梁九功!我们母子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陷害胤禔?你到底是何居心?是谁指使你的?”
玄烨夜半盛怒之下传召皇子,且是过了宫门落钥的时辰,需要请钥匙开门,还要回禀沿途巡察的侍卫,乾清宫的人一路急行出宫往西华门方向去,动静闹得极大。
惠妃所居的延禧宫旁边就是东二长街,这里是宫人常走的通道,魏珠一行人自然从此经过。
外面脚步纷杂,闹哄哄一片,早已惊动了正要安置的惠妃。
她心惊肉跳,立刻命心腹去打探,不消一刻钟,便弄明白了所谓何事——竟然牵扯到她的儿子胤禔,而且是厌胜巫蛊这等十恶不赦,足以抄家灭族的大罪。
惠妃一听如同五雷轰顶,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得许多,立刻携着贴身心腹,趁着乾清宫因传旨而宫门大开的混乱当口,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玄烨本就在气头上,见她无召私自闯殿,行为失仪,更加不悦,剑眉紧蹙,语气森冷。
惠妃抬袖胡乱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膝行几步至玄烨脚踏边,伸手欲要扯他衣袍。
玄烨十分厌恶的侧身避开,惠妃扑了个空,愣了愣,旋即愈发哭的可怜,哀哀道:
“主子爷息怒,奴才是胤禔的生母,此事涉及奴才的儿子,奴才怎能不来?胤禔他虽八九岁才从宫外回来,可也是主子爷您看着长大的,少时也常被您带在身边,出入宫闱,聆听圣训。
胤禔他到底是不是此等奸猾狡诈,能用厌胜邪术害人的歹毒之人,主子爷您心里定然是明白几分的,他也是您的儿子啊,是您的骨血啊!
自打一两岁就被抱离奴才身边,孤孤单单在宫外过了七八年,好不容易回宫,养到这般大,如今被个阉人构陷,主子爷您可是他的亲阿玛啊,您居然不向着他?胤禔他心里苦啊!”